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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前雨过风止 第54节(1 / 2)

“行吧。”

顾峻川眼里放着精光,蔺雨落察觉到了。但她吃不准顾峻川要干什么,就警告他不要打馆里学员的主意。顾峻川则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
他越这样蔺雨落越觉得有猫腻,可她阅历尚浅,又不知顾峻川打的是什么鬼算盘。俩人分开的时候都各怀鬼胎,蔺雨落想的是顾峻川这王八蛋别是想害我吧?顾峻川想的是的确能从蔺雨落这里赚一笔,不亏。

等到都忙完,已经小十点了。顾峻川决定发发善心送蔺雨落回家,谁知跟着蔺雨落一直走到商场外,孔青阳的车打着双闪等在那。

蔺雨落上孔青阳的车简直不能更自然,谈笑风生。这一次他们都看到顾峻川了,孔青阳很有礼貌,对顾峻川摆摆手:“嗨,顾总。”

顾峻川也对他点点头,再看蔺雨落一眼,转身走了。

第52章 蔺雨落:我很害怕

孔青阳载着蔺雨落跟方柳去见那个晕倒的姐姐。

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解决了, 但方柳坚持要带着礼物去慰问。方柳是有气度的,能在她馆里办卡的人也大多不是一般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 怎么着也要去看看。

对方晚上十一点后有二十分钟时间,几个人匆匆去见了一面。见面后方柳只字不提被诬告的事,只是询问对方的身体情况, 并把礼物送上。离开前还抱着人肩膀说:“一定要好好休息,低血糖千万不能小觑。我带的礼物里还有我们落落教练自己做的五红茶,上次你说好喝,她特意又做了点。”

对方感谢蔺雨落, 而她适时说:“我们新馆就在您公司附近,得空您过来我帮您放松肩颈。”

提议给对方换个地方, 原来的馆她肯定不会去了, 觉得没面子, 新馆可以去。蔺雨落也渐渐会处理这样的客情关系,一来一去跟方柳打了个配合。对方很受用, 答应蔺雨落开业以后就去。

就这样把这件事解决了。

蔺雨落到家后已经十二点半了。

打开手机看到一分钟以前顾峻川发来了一张初稿, 这才几个小时啊, 他就以雷霆之速搞定了一版。初版是简单的人体线条, 绿野的点心和瑜伽馆的logo都画成抽象的风,一缕向左、一缕向右,搭配一抹春绿, 有点性冷淡,又有说不出的高级。蔺雨落提不出什么不好的建议来,这可比她上下分布搞得好多了。

“哇。”她回了一个字。

“哇什么哇!意见呢?”

“我没有意见啊。我觉得很好看, 也符合两个店的定位, 而且看起来像…一家人。”

“谁跟你一家人。”

说着话顾峻川电话就进来, 他今天竟然非常罕见没有跟蔺雨落斗嘴,接通后就问她小字部分写开业日期之类行不行,蔺雨落当然没问题。顾峻川又说既然都一天开业了,广告牌也做一起了,的确是像一家人。既然像一家人,你们开业时候的点心我送你们了。

蔺雨落头脑里突然警铃大响,顾峻川脾气这么好,还这么好心,八成要搞她了:“送什么呢?”

“你吃过的绿野的点心,很好看的。记得吗?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行吗?”

这听起来似乎也不是坏事,绿野的点心实在好看,顾峻川的审美也实在挑不出毛病,她同意了。这点事她能做主。

“那你的那个广告屏开业时候能摆上吗?”蔺雨落问。

“能啊。”

“那你答应我的滚动广告给我吗?”

“给啊。”

“你不对劲。”蔺雨落直言:“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。”顾峻川这个人你退一步他进一步,他给你一分就要从你这里拿走十分,他才不会白白让你占便宜,而且是连续两次。

“对你好就是不对劲了?”

“对。”

“没离婚前我可没少对你好。”

“那是你婚姻的秩序。现在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
顾峻川笑了声,那笑声让蔺雨落头皮发麻,还不待她再问什么,他已率先挂断电话。

顾峻川帮苏景秋看店呢。

而苏景秋去做他的大英雄去了。郑良的同事去苏景秋轻食店吃饭,说郑良在地铁上被变态蹭了。那个变态好像盯上了郑良,连蹭了两天。第一天郑良躲开了,第二天郑良在拥挤的地铁上拿包把那变态揍了,要揪着那变态下地铁去派出所,结果变态踹了她一脚跑了。

那一脚踹在郑良踝骨上,把郑良踹骨裂了。

虽然郑良谈恋爱了,苏景秋没那当男小三的瘾,但这事儿太恶心了,他忍不了这口气。于是在目睹郑良跟男朋友开房后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,问那变态什么样。郑良也没多想,以为他单纯就是打电话慰问闲聊,就把自己每天上下地铁的时间、线路、那变态的特征跟苏景秋说了。

苏景秋一早一晚去那条线上待了一个星期。

让顾峻川看店这天,他终于逮着那死变态了。地铁拥挤,那卷毛死变态手摸了姑娘屁股一下,紧接着有意无意蹭姑娘。地铁人多,拥挤的时候都不会多想。苏景秋观察了有一会儿,见那变态鼓出来了,姑娘终于察觉出不对,回头骂了一句:变态吧!苏景秋突然从拥挤的缝隙挤过去一把抓住他脑袋磕在竖杠上,又单手锁住他脖子:“终于逮着你了!孙子!”

他咒骂着把人往门口脱,那人在他的钳制下毫无还手之力,还有其他乘客帮忙,车厢乱了套,一直到下了车在站台等到把人交给警察。

这口恶气算是出了。

但这次苏景秋没跟郑良邀功。回到酒吧后喝了杯酒,就给顾峻川炫耀自己的英雄事迹。顾峻川逗他:“你怎么不跟郑良说?”

“说那干什么?闲的。”

“人脑磕竖杠上了,赔钱了吗?”顾峻川问他。都折腾到这会儿了,那八成是去医院拍片子之类的了。

“赔了。医疗费。”苏景秋啐了一口:“晦气!”

本质上苏景秋和顾峻川是一类人。都拽得要死不愿意低头。好多时候看着跟闹着玩似的,但其实里面带着一点认真。就比如苏景秋对郑良,口口声声要去征服,其实不过玩笑罢了。偶尔酒后两个人难得表露心事,说的也是咱俩活该孤独终老这类丧气话。